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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6阿尔谢尼·塔尔科夫斯基的诗 - [装文化人儿]
叶落之前
众人走散。告别之际,只有
黄叶的惊惶还滞留在窗外,
此外,就是我的房间里还残留着
秋天最为琐细的簌簌声。
夏天仿佛一根冰凉的小针,
从寂静那麻木的掌心掉落,
消失在黑黢黢的搁板背后,
消失在涂抹鼠墙的灰泥背后。
倘若我们开始清算,我甚至没有权利
去点燃窗外的这一把火。
显然,还有不少沙粒
在谨慎的脚跟底下散落。
那里,在窗外不安的宁静中,
在我的存在和生活之外,
在黄色、蓝色、红色的宁静中,――
我会有什么记忆?我的记忆又算什么?
1929
我在小小的纸片上写下一个长地址
我在小小的纸片上写下一个长地址,
攥紧在手心,不论怎样都无法放弃。
光亮在条石上蔓延。湿漉漉的雪花
飘落到睫毛、皮衣和灰手套上。
路灯工人在行走,转身,关闭我们周围的路灯,
路灯仿佛一管牧笛,吹着唿哨,磕磕绊绊。
窘迫而杂乱的谈话发出一阵阵颤音,
比绒毛轻,比霰弹细……迄今已经十年。
我甚至丢失了地址,甚至忘却了名字,
然后爱上了另外一个,爱得比所有人更凄惨,
而你走来――从屋顶滴落:屋子和大门旁的壁龛,
圆龛上白色的圆球,你默叨:谁住在这里?
一些特别的大门和特别的屋子,
一个特别的征兆,恰似青春本身。
1935
雨
我多么希望以一首诗写尽
这整个面貌多变的世界:
青草难以捉摸的运动,
树木短暂而模糊的
伟岸,干燥而愤怒的沙粒
张开翅膀,发出啁啾的鸟声,――
这整个世界,美丽而拱曲,
仿佛因古尔河畔的一棵树。
那里,我领略过雷霆最初的
轰鸣。它把笔直的树干
扭曲成了羊角,我还看见了树冠――
巨大的雷鸣绿色的雕塑。
而雨点在粘土的斜坡上奔跑,
疾如箭矢,恰似枝杈丛生,
整个儿像狩猎的阿克泰翁。
半路上,掉落在我的脚下。
1938
昨天,我从清晨就开始等你
昨天,我从清晨就开始等你,
他们揣测着,你不会来,
你是否记得,是怎样的天气?
仿佛是节庆日!我不穿外套就出门。
今天,你来了,我们却摊上了
一个尤其阴郁的日子,
阴雨绵绵,尤其在深夜时分,
而水滴正沿着冰凉的树枝奔跑。
语言也无法消除,头巾也无法擦干……
1941
狩猎
狩猎已近尾声。
我中毒负伤。
灵犬抓住了我的大腿。
我仰起脑袋,犄角抵住了肩胛骨。
我号叫不已。
我的脚腱被砍断。
耳朵挨着枪托的击打。
侧身倒下,犄角挂住湿漉漉的树枝。
我看见一只浑浊的眼睛,粘着一根草茎。
一只黑色的苹果,已经风干,毫无表情。
双脚被绑住,用树杆挑起,扛在肩膀上……
1944
仿佛一只金色的小鸟
我手中的火柴
“唰”地一下划亮,
火焰在黑暗中颤抖,
恰似一只金色的小鸟。
蓝色的心脏
在火焰中生活,
那样地飘忽,
我永远感到亲近。
这光亮晃晃悠悠,
它从手心跌落,
我凭借一个征兆,
就会辨认出周围一切。
可惜,再也没有烛光,
再也没有一根火柴,
在袅娜升起的烟团中,
扬起黄灿灿的光芒。
既不快乐,也不鲜艳,
极为短暂的生命期,
却是给我的礼品――
最后的小木炭。
哦,倘若短暂的火苗
被我写进了诗行,
带给你的欢乐
决不亚于永恒的火柴!
1944
词
词不过是一个外壳,
薄膜,空洞的声音,可其中
跳动着玫瑰的红心,
闪烁着奇异的火焰。
你那穿着衬衣的幸运者
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却与你毫无关系,
血管跳动,经脉伸展。
词的统治已有很多世纪,
假如你是一名诗人,
那么,你在这个世界上
就没有别的道路。
不要事先去描绘
什么战役,什么爱情,
你应该害怕预言,
最好别呼唤什么死亡!
词不过是一个外壳,
人们命运的薄膜,
你诗歌中的任何一行
都可能磨快切割你的刀刃。
1945
死亡她什么都不是
死亡她什么都不是,小办事员,傻女人,
女骗子,又脏又破的裙摆,
她的宫殿――就是挂号处,
办公的椅子――是她的王位。
倘若死亡,伊万诺夫的同志
翻转了计算器,
单词在就在客户的嘴唇上凝固,
仿佛鱼儿张大了嘴巴。
肉体的火焰叫着号码吞噬着
灵魂为之痛苦的一切,
挥动蓝色的铅笔
勾去白痴最后的一笔。
1947
我正在向一切告别
我正在向一切告别,告别曾经的我,
告别我鄙视、憎恨和热爱的一切。
我崭新的生活正在开始,
而我正在告别昨日的皮肤。
我不再期望来自自我的信息,
彻彻底底地和自己告别,
于是,最终我站在自我的上空,
离开我逐渐冷却的灵魂,
我把整个自我留给了虚无,
冷漠地望着自我――望着它。
你好,你好,我冰冷的铠甲,
你好,无我的面包,无我的美酒,
黑夜的梦幻与白昼的蝴蝶,
你好,无我的一切,无我的你们大家!
我阅读尚未写出的书页,
我听到浑圆的苹果圆润的话语,
我听到白色的云朵白色的演说,
可是,每一个单词我都无法保存,
因为,我曾是一只粘土的瓦罐,
不知为何已被我自己打碎。
我的手再也抓不住滚动的圆球,
我再也不能对你们讲无词的话语。
虽说,人类,鱼儿和石头,树叶和青草,
曾经在我身上找到一些儿词语。
1957
蜂音器
我不朽,只要我还没死,
对那些尚未出生的人而言,
我撕裂空间,仿佛撕裂
未来电话的蜂音器。
最后一个接线员冒着枪林弹雨,
从大路闪到一旁,
以中弹的身体掩护
军用皮带上的工具盒。
雪地上,穿着僵硬的军大衣,
拳头支撑着下颌,
他躺着,像摇篮里的孩子,
正确着无可比拟的正确性。
在那我们曾经遭遇过战争的地方,
从大路闪到一旁,
酸涩的声音不可重复,
在巨浪之上使劲奔跑起来。
这是古老的战争荣誉
说道:
“我是土地。我是土地。”
在土地之下舒展开电话线,
轻轻翻动燕麦的根茎。
1961
最初的相遇
我们相遇的每一个瞬间,
都是节日,仿佛上帝的显现,
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俩。你
比小鸟的翅膀更勇敢、更轻盈,
沿着楼梯疾奔而下,令人晕眩,
从玻璃镜子的那一个方向,
穿过潮湿的丁香,进入你的领地。
夜幕降临,我蒙受着天惠,
祭坛的大门敞开,在黑暗中,
赤裸的胴体在闪光,
缓缓地倒下去,
兴奋地说:“我要让你幸福!”
一经说出,我便明白,这祝福
是多么地狂妄:你躺着,
桌子上的丁香花向你绽放,
以宇宙的蓝色轻触你的眼帘,
而你那被蓝色触及的眼帘
是那么安谧,手掌是那么温暖。
河流在水晶球中搏动,
群山如雾,海波粼粼,
而你的双手紧捧水晶球,
依然在宝座上沉睡,
呵――上帝是公正的!――你属于我。
你醒来,并改变了
人类日常的词汇,
话语也充满了铿锵的力量,
“你”这个单词开启了
它的新意,意味着“王”。
一旦坚定而分层的水,
像哨兵一样横亘在我们中间,
世间一切变幻无常,哪怕
最普通的物件――坛坛罐罐。
我们被引领到人所不知的地方。
像海市蜃楼一般,在我们面前
一座座城市神秘地崩塌,
薄荷爬满了我们的脚下,
鸟儿伴随着我们沿途飞翔,
鱼儿不时地冒出水面
天空在我们面前展开……
命运尾随着我们的行踪,
仿佛一个疯子,手中握着一把剃刀。
1962
生活,生活
1
我不相信什么预感,也不怕
什么恶兆。我并不躲避诽谤
和毒害。世界上没有死亡。
众生不朽。一切不朽。不需要惧怕
死亡,无论是十七岁,还是
七十岁。存在的唯有现实和光明,
这个世界没有死亡,也没有黑暗。
当不朽像后浪推前浪似地涌来的时候,
我们已经全部来到了海滨,
我便是使劲拽网者中间的一分子。
2
请你们在屋中住下――屋子不会坍塌。
我将呼唤任何一个世纪,
走进去,在其中建造一座屋子。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孩子
和你们的妻子坐在同一张桌前,――
曾祖和孙子面对的是同一张桌子:
未来便是在现在中完成,
倘若我轻轻举起手来,
就会给你们留下五束光线。
我用自己的锁骨像支架一般
托起流逝着的每一天。
我用丈量大地的链环测度时间,
并穿越时间,仿佛穿越乌拉尔山脉。
3
我比着身高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世纪。
我们向南方走去,在草原上扬起尘沙;
野蒿冒着雾气;螽斯在嬉戏,
用长须拨弄着马蹄,像一名僧侣似地
预言,我将遭受灭顶之灾。
我把自己的命运拴紧在马鞍上;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我都会挺立在马镫上,仿佛莽撞的男孩。
我已满足于此生的不朽,
我的血液将在无数世纪中流淌。
倘若生命的飞针不是把我
当作引线,带领我在世界上穿行
为了一个温暖和稳定的居所,
我甘愿以一生作为酬报。
1965
没有居住者的屋子
没有居住者的屋子入睡,不会做梦。
它的灵魂纯洁而空虚,
用一双紧闭的眼睛望着自己,
但不能认识本真的自己,
当厨房里的土豆从活栓中
发出吧哒的响声,便勇敢地向上一蹦。
自来水管沉默着,电话也
沉默着。
唔,怎么了,安静地睡吧,屋子,
睡吧,容积-孤儿!你的居住者
一定会回来,时间掉落在哪里――
掉落在大水罐里,在蓝水桶里,在糖渍
水果罐里――把窗户
打开,刮起穿堂风。
钟摆停了吗?钟摆在走吗?停了。
这就是我们和屋子。醒来吧,屋子!
1967
目光――我的力量
目光――我的力量,两道无形的
金刚石长矛,逐渐黯淡;
听力衰退,充塞着久远的雷鸣
和父辈老屋的呼吸;
肌肉萎缩,青筋暴起,
仿佛耕地上灰白的犍牛;
我肩膀背后的两只翅膀
再也不能在夜间闪亮。
我是蜡烛,在晚宴上燃尽。
每天清晨,请收拾我的烛油,
这一页将告诉您,
如何哭泣,以什么自豪,
如何分配最后三分之一的
快乐,让死亡变得轻松,
在偶然的屋顶庇护下,
如何像一个词,点燃致命的火焰。
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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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到了中午12点吃饭时间即使不饿也要刨两口,新年伊始大家都在总结过去以及憧憬未来的时候,我也要来冒两句。
09年9月以来未有一次更新,因为生活太有规律,我已成标准的宅男,而宅男的生活无须多表。
因为若干原因,博客大巴被和谐了几天,我个人基本是支持的,破而后立,说明这是一个进步的网站、团结的网站、继往开来的网站。
网站被封期间,I’以QQ签名示众“大巴好的时候没写的,大巴封了文思泉涌”,这是典型的犯贱式自我标榜事件营销。09年我也犯贱一次,某日和几位岑夫子喝高了,如烂泥瘫地,还去医院输液,害老佛爷通宵未眠,也在较小范围内极大的损坏了自己一向高洁的形象,所以决心最大程度的远离酒精。
何丹结婚了,遗憾的是婚礼我没去,蜜月期间她依然不忘毫无根据的八卦,早上居然打电话来号称有人目击我与一女子牵手逛街,这种绯闻传播得很没常识:胖大海要牵女子上街起码都是三个起步,左拥右抱是标配~只是苦于没凑齐人数而一直未能成行,不过离实现目标也快了,一缺三而已。
想找一幅插图,却觅而不得。仅此口水小文在博客上为2010年打个标签,至少不会是一年不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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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十几天,到锦江学院,又干起了自己的老本行。频繁变化的方案,连续熬夜弄得有点累。好在结果不算太差,总算有个交待。
一群一群奔忙的学生志愿者,食堂的煎蛋,闷热的寝室,洒满汗水的篮球场。。。有那么一刻,我也恍惚起来。
想起一首歌,名叫久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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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7失败是先人,成功是板板 - [我的朋友]
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
当初迷惘困惑的I'终于下定决心,将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家乡人民服务中去,回来参加公务员和事业单位考试。经过一系列精心的准备,I'信心满满的走进考室,挥毫泼墨,将满腔热血融进字里行间,向祖国表白。
但人生就是这样,不会让人总如愿。 I'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初出茅庐的两次考试均以落榜告终。原本坚挺的I'难免有些沮丧,甚至对接下来的考试也产生了畏难情绪。我郑重的提醒他:如果这就认怂了,那你真的是个怂人。
关于如何在挫折中恢复信心的话题,无须多表。作为一个新鲜人,参加考试本来就是一个查漏补缺的过程。金榜题名固然皆大欢喜,名落孙山也不是坏事,至少能够更清醒的认识自己的不足之处和竞争态势,为胜利的天平增加一块厚重的砝码。
祝你好运~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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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是传统的端午佳节,全国各族人载歌载舞,以各种形式欢度佳节。面筋群部分核心成员在蓉举行了见面会。在为期两天的活动中,与会成员一边吃、喝、玩、乐,一边回顾了面筋的光荣历史。
在面筋漫长而崎岖的发展史中,举行过的活动不计其数,在这些活动中,朴实憨厚的劳动人民总结出来一个恒久不变的规律:凡是经过精心策划的活动,终将失败;凡是无心插柳的聚会,都HIGH得不行。于是我们的端午之行没有提前策划活动。
第一顿饭我们吃的自贡菜,辣的板命;晚饭我们吃的石锅耙泥鳅,大家都HIGH了。小酒馆的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住;板凳儿靠在凳子上睡着了;薄荷糖一个劲儿要的给饼干打电话。。。只有我和风油精,清醒的看着几枚迷离的醉眼,一边讨论下次我们喝来自青藏高雅的青稞酒,一杯就翻。
在第二天的告别午餐上,各位成员对本次活动进行了总结。大家一致认为这是一次团结的聚会、胜利的聚会、继往开来的聚会。通过三顿饭的时间,成员之间增进了了解、加深了感情、发展了友谊。特别是第一次参加线下聚会的板凳儿同志,没有拘礼、没有保留,毫不犹豫的将自己丢翻,这种大无畏的玩乐精神,值得发扬。
聚会在与会人员的欢笑声中落下帷幕,大家均表示了对下次聚会的期待和盼望,继而又都奔赴到各自的工作岗位,继续为人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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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6脚踏实地,四处都是方向 - [装文化人儿]
又到招聘季。抱着简历四处窜的大学生们都在皱眉:工作难找。官方公布的数据是3成大学生就业,还有七成飘着,白云朵朵。
作为面筋最后一个就业的孩子,I'最近很矛盾:是削尖脑袋争取留在绚烂多姿大都市天天挤公交,还是响应国家号召回到生养自己的家乡投身到无尽的为人民服务中去,或者毛起胆子再读个研究生,拿青春赌明天。
深夜时分,I'点起一支骄子,烟雾缭绕中发来消息:我浑沌了。
年少轻狂的I'无疑想留在绚烂多姿的大城市,坐在地处CBD高耸入云的办公室里俯瞰一切,就有一种上天揽月的快感。不安逸的是,每天下班之后,就要收拾起白领的牛批架势,挤进百味混杂的公交车,一摇一抖的回到住处,独坐案头,任由孤独侵袭,煮字为药。
山清水秀的家乡发展其实很快,一样有宽敞的大道、实力雄厚的企业、玉盘珍馐的大饭店,更有清新的空气、蔚蓝的天、碧绿的水,最重要的是,CLUB里的妹儿些也是巴适得板~
记得当初大学毕业的时候,学校门口高高挂起一幅横幅:到西部去,到基层去,到祖国需要的地方去。大部分人少不更事,嗤之以鼻。纵观市面上的牛人,大部分都是泥腿子出生。终成大器的人,重点不是起点在哪儿,而是都有一份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执着。所以我建议I'把眼睛从脑壳顶顶上取下来,安在应该安的地方,胸怀大志,脚踏实地。从基层做起,积累经验,厚积薄发。因为只要脚踏实地,就四处都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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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累!
但是很high!
盼望着盼望着,市委和小徐的婚礼在3月14日如期举行了,这天早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按照前一天的计划,我们一早就来到市委家整装待发,提了很多东西:有红包、有鲜花、有彩喷等等。大家准备好以后,我们就上车出发了。我和新郎官儿坐在花车上,一路还在策划怎么样智取威虎山,把新娘子三下五除二的运回来。过去之后,一切都比较顺利,由于我们结亲队伍气势的太过帅气,小徐的亲友团简直招架不住,半推半就的从了我们。接上新娘子,车队又敲锣打鼓的开回新房~
到新房楼下,我刚一开门,市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小徐背起往屋头冲,搞得放礼花的人都差点没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就跑到了家门口,背进去之后,市委的爸爸妈妈一脸灿烂得在屋头迎接,小徐喊“爸爸、妈妈”的时候,余孃孃差点牙巴子都笑脱臼了~
迎送亲的队伍都上来了,原本宽敞的屋子瞬间被挤满,合影、吃喜糖、抽喜烟,笑声、欢呼声飘荡在整个房间。我拿起相机捏了很多张照片,照片上的人都是一个表情:得儿意的笑,灿烂的笑~
在新房呆了一会,大队伍又开到广场,就着明媚的阳光、灿烂的心情儿拍照片。
10点30,大家到酒店,准备举行婚礼。11点40,迎宾结束,我们开始到化妆间准备。小徐又换了一个妆,化妆师那个灵巧的手儿啊,一个说西安话的妮可基德曼诞生了。
12点,婚礼正式开始,虽然之前他们一再互相提醒在红地毯上走慢点,走慢点,但是音乐一响,那两口子还是几步就射到台上去。。。整个婚礼进行得有条不紊,没有矫揉造作的煽情,一颦一笑都是真情的流露。以致下面很多人都感动得眼泪花花滴~
然后又端起酒杯,每桌每桌敬酒。多少有点累,等到客人都离席以后我们才吃饭,吃完饭我坐在老佛爷旁边笔直的睡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真是苦煞了北方来的朋友,那个菜,一个比一个辣~在上了一系列红色的菜以后,终于来了一个清汤菜,朋友们争相往自己碗里舀,结果吃了一口又全都一脸苦相——里面放了很多泡椒。。。于是我很严肃的提醒他们:四川的菜,红汤是麻辣,清汤是酸辣,即使你点份糖来,都是甜辣甜辣的~
饭后,迎来了当天的第二个高潮,一群人去K歌。到了KTV,大家围成一个圈儿,做自我介绍,于是我认识了康哥——整次活动中第三搞笑的一个人。刚到KTV,这个自称西北苍狼的男人着实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喝酒我们一杯他一瓶,酒肉穿肠,对他根本不起作用。结果在吃宵夜的时候,这匹桀骜不驯的苍狼被二两瓦山春驯服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第二天中午我们都开始吃饭了他才和另一个哥们儿坐着三轮车晃晃悠悠的过来,啥也没吃,饥肠辘辘的回了西安~要是下次再见面,我会给他带上1斤瓦山春,我们少喝点,一人半斤就好~
汪帅是第二搞笑的人。酒过三巡后,大家准备打道回府,见他喝得不少,市委奉劝:还是不要开车了,解放鞋送你们回去。他一脸严肃的说:不!我晓得啥子该做,啥子不该做,话音刚落就跑到街边开始放水。。。我和市委面面相觑,笑得不行。
第一搞笑的人(个人认为)是豆豆~关于企鹅的那个冷笑话大家都知道吧?吃饭睡觉打豆豆~豆豆的搞笑是一种气质的,即使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也让人忍俊不禁,整个人很有卡通效果。于是小徐告诉我:大家都很爱逗她。
这次完美的婚礼,很多人帮忙,新人四处奔忙,没有办法一一感谢,在这里我斗胆代表他们一家向大家表示感谢~感谢婚组委的各位领导和委员,感谢美丽的伴娘,感谢各位志愿者,感谢远道而来的客人。。。
感谢四位爸爸妈妈。
最应该感谢的,还是市委和小徐两口子,为大家呈现了最美好的真爱,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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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总是我到茂县救灾小分队的队长,年轻有为,意气风发,正是因为有他带队,我们在灾区的任务才高效而圆满的完成,在他身上,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
结束救灾任务各自回去以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继续着在茂县没有开完的玩笑,我还是问他很多关于工作的问题,他都一一指教,耐心回答。后来有一段时间,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以为他到了新的岗位工作繁忙,就没有过多打扰。直到有一天,和他同在一个城市的老王打来电话,用低沉的声音告诉我:金总病了,在住院。
我把消息告诉给了其他队友,大家都很为金总担心,一再托付老王代我们去探望,时刻告知金总的状况。我们都怀着最好的祈愿,可老王打来的电话一次比一次令人沮丧。突然一个早晨,老王打来电话说,金总走了。。。
队友们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当初离开茂县的时候还生龙活虎的金总,却在这样风华正茂的年纪离我们而去,但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让人意想不到。我拿起电话,翻开和金总聊天的短信,爽朗的笑声,好像还在我面前。。。
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在省公司见到金总的时候,他笑着问我是从哪里来的、多大了,然后笑着对他的同事说:这孩子85年的,真小,还是一样的上前线。
我还清楚的记得一天早上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金总无不感慨的说:我们相隔这么远却因为地震走到一起,真是缘分。我说:是啊,这次过后,我们就是生死兄弟!金总点点头,一边念着:对,生死兄弟。后来我们坐在地震棚里聊了很多,关于工作,关于人生。。。
我还清楚的记得金总生日那天我们在饭店里捧出那个写着“日出东方 长风最棒”的蛋糕的时候他惊喜而感动的表情。
我还清楚的记得去年7月给金总打电话时候,他爽朗的笑声,叫我去江苏找他玩。
后来老王告诉我,金总的追悼会,去了很多人很多人,他帮我们鞠了躬,队长,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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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4号,我要当伴郎!给市委和小徐当伴郎。
从他们决定要结婚以来,不确定的因素很多,比如什么时候结,在哪儿办等等,但是有一件事是从始至终都很肯定的:我是伴郎,但伴随这个很肯定的事情又引出了一个更麻烦的问题:谁是伴娘?为了攻克这个难关,我们登上山巅问天,潜下海底问地,打开窗户问空气。最终天上掉下一坨鸟屎,上帝说:答案就在里面,我立马派I'把鸟屎扒开,里面什么也没有,I'淫笑着说:难道你注定孤独终老?我当时只恨没有黏口水。。。
回首当年,好像还在和市委趴在客厅的地上翻看《足球俱乐部》,讨论我们共同的偶像克林斯曼;他带我去打电子游戏,被家长抓回去罚站。当年的一个小蝌蚪,现在都要娶媳妇儿了,不容易啊~~
第一次当伴郎,年轻的解放鞋会有什么样的经历和感触?请您继续关注后续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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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上篇博文的标题,上次春节到现在,时光真是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大年初一是我的生日,当天收到了一个生日蛋糕,一串转运手链。之前还收到了一双运动鞋和三束花,这是我很多年来收获最丰富的一个生日,感谢大家。
初二,开始了等待吃饭、等待睡觉的日子,无聊得板命,板命的无聊。
初四,临时开了个小学同学会,下午喝茶是一拨人,吃饭是一拨人,唱歌又是一拨人,有人喝醉,有人HAPPY。
初五,回眉山。老佛爷麻将打多了手疼,又伺候着。
休整休整,上班了。
给大家拜个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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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4像飞驰而过的地铁——2009年第一篇 - [往日旧梦]
春去春又来,花谢花再开。让人琢磨不透的2008年在我一个莫名其妙的梦中悄悄溜走。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婚车在门口等我,我要去接一个公主,跟到王铭,去接他的公主。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才刚刚进电信,一脸无辜的看到那几十台网管机器,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
然后就是雪灾,我和张伟午休的时候在新浪上看被冻成冰块的基站,居然还能正常运营。唏嘘幸好我们没遭灾。
结果5月12号下午地震就来了,一路从5楼往下冲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大的一场灾难,直到在电视上看见那么多人不在了。然后扛起卫星电话去茂县,走了几十公里路,更加珍惜生命。
后面的半年波澜不惊甚至有一丝萎靡,但我不是故意的。
总之08年是很快的,几乎是我映象中过得最快的一年。
09年来了。拉起来吧,小伙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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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不动笔,手感也生疏了。当人处于一种飘忽状态的时候,妙笔也只有生霉了。
整个11月,没文章出炉。平淡的一个月,一点涟漪都不起。我最怕的就是波澜不惊,一旦陷入这种状态,脑细胞就要加速死亡。
好在对各艺术门类的感觉已经逐渐回复。前天看《梅兰芳》,人们终于可以忘掉《无极》。虽然黎天王的演出淡而无味,给人一种类似直接把挂面从锅里挑起来吹冷就往嘴里放的感官体验。梅先生既非凡人,便不是谁人都能演绎。我若是黎天王,断然不敢轻率的挣这部片酬。但终归此片儿还是值得一看的,少年梅兰芳演绎得就还不错,至少形似。

于是我决定,再看一遍《霸王别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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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吃五谷生百病,居家过日子,有高潮就有低谷。
我不是多愁善感的诗人,也就没有无病呻吟的权力和手腕,但是人的心理仿佛有一个周期,一年中总有那么一段时间感觉很不爽。没有大病,小恙不断,莫得大灾,却诸事不顺,本来滑刷的脑壳,也变得迟钝了。
真正惊心动魄的场面,没有几个人能遇见,所以我们需要励志片也不过是在人生的齿轮偶尔被铁锈卡住的时候拿来润滑润滑。
我的电脑里有四部励志片:《阿甘正传》、《肖申克的救赎》、《当幸福来敲门》、《奔腾年代》
奔腾年代上半截是几年前看的,直到最近才全部看完。命运多舛的商人、失意的驯马师、落魄的骑手加一匹名叫海洋饼干的个头儿矮小的跛马,凑合到一起成了传奇式的全国赛马冠军。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励志片儿:开头很惨淡,过程很曲折,结果很完满,最重要的一点: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奔腾年代,名字挺好。放在而今眼目下也恰到好处。用力跑吧孩子,骑上你的海洋饼干! -
2008-10-04Eric Clapton - [乐起无言]
聊到音乐,我必须说起一个人——Eric Clapton。
认识他,是因为Tears In Heaven,无以伦比的曲调,丝丝入扣的吉他演奏,催人泪下的歌词。当你看见一个老男人坐在舞台的正中央,抚琴低吟这样一首作品的时候,仿佛自己也要融化了。
这是Clapton人生最低潮时候的作品,他目睹好友的飞机失事,自己4岁的儿子坠楼身亡,在被死亡笼罩的阴霾下,他把希望托付给音乐,写下了不朽的旋律。

Clapton被称作吉他之神,他对作品的演绎总是让人无法形容。不能说是恰到好处,因为他的演奏随时都会带来意外的惊喜,比我们想象的“好”还要好上一千倍。
是Clapton带我领略了布鲁斯的魅力,它多变的节奏,忧郁得深沉又欢快得直接;听似不和谐的音阶组成的旋律却又那么恰到好处的直指人心。
Clapton将布鲁斯演绎到了极致,所以一般不要问他的哪张专辑最经典,因为他似乎没有不经典的作品。不过如果你刚开始接触他,倒是可以推荐几首容易入耳的歌儿:Wonderful Tonight,Change The World,I'm Tore D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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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将是一篇没有插图的文章。
自从胃不舒服以来,塞翁失马,我获得了一个良好的饮食习惯。
每顿饭都吃来不过不失,既不饿,也不饱。养胃、减肥、强身健体,节约钱,一举多得。
这次回去过节,未沾一口酒,未动一筷烧烤或火锅,油腻也吃得少。感觉胃很轻松,健步如飞。
但山清水秀的家乡洪雅实在太无聊。找不到耍的。其实不是洪雅无聊,是我无聊,没得啥子人一起耍。于是三姑八大姨借此将话题铺开,一个劲儿的给我上课,中心思想都是喊我快点耍朋友。老生常谈,光说也没用。
无聊啊无聊。公元2008年10月3日。戊子年九月初五,宜沐浴,忌嫁娶。












